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五号的夜与日

昨晚在江边那间什么走出来控制着不受控制的自己都竟然从八旗二马路走到了德政中,还能正常对话回小明wechat但当时说过什么毫无印象。

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什么奇葩体质,在宵夜档坐下来四周上下望望心里竟还能想着会不会吵到这些还算是街坊的人。

然后我把坐在旁边的那个拉过来小声说,其实我明天要去送殡。那人说我极端。

我要送我大姑丈。

想起来上一次见他那是旧年过年的事了,身体开始差也是这两三年的事情,所以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已经和谁见上最后一次了。

虽然大姑妈也算什么都很记得我,当还有闲心的时候。一年见一两次的亲戚还是觉得无感,但大姑丈于我就是即使见得少也能让我觉得他是风云人物的奇人了,交游甚广,吃喝玩乐,贪烟嗜酒,健康之时算是活得精彩的一个,说来也是我尊敬的人之一。

再也见不到一个平时很少见到的人,是有种微妙的感觉。

凌晨散了之后,本说回家却又走到烈士陵园那边,在空荡荡的中广走着突然想起,对旁边那人说,不要抽太多烟。

总觉得虽则人必有一死,但至少弥留之际不要太难受。

扶灵的路上却又想着,姑丈这生算是精彩过,其中的开心也是无可替代,多一支烟多一杯酒尽情尽兴何乐而不为。

突然又想跟那人说,有得抽还是抽吧。因为天未光我也未算酒醒。

对着这种事我还是很严肃认真的,殡仪馆里面没多说一句,不断想啊想,看着表姐还想到以后的自己。

第二件事是关于表哥。比起一年见一次的姑丈,表哥,我也想不清多久没见了,自从他婚姻失败后。

表哥并没有随车去殡仪馆,妈妈还一度以为爸爸死了儿子不打算送终。

很记得表哥结婚,很久以前,而且是用自助餐式的酒席,很小的我觉得很新鲜很洋气,而表哥也挺亲我们这些妹的。

后来过了两三年,却听说离婚了。详细的东西谁都没有跟我说,只有知情识趣和大大的疑惑。

被这种暧昧的氛围感染,有一次搭巴士瞄到表哥就在不远的地方站着,和一个(看着质素比表嫂差好多的)陌生女子一起,我一点也不敢相认。

不知事隔多久后的今天才见到表哥,晚饭与我同桌吃。他迟到,桌上的长辈说起他都纷纷想当年,谁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嬉笑总是掩饰无奈的尴尬。

无言的时候寡语,说起上来语速却不等人,表哥的愤世嫉俗与他的年纪不符,听着听着竟让我不适应得厌恶。走的时候,看着一桌菜对我说,要学会煮饭,自己煮的才有心,出面的再好吃也不知道是哪位哪位炒的;听说我写论文,兜头一句不要抄别人,我惺惺应付实是一点也不想搭理。

为什么会变这样。

从惠爱出来,风又更猛了些,好冷,只想快点回家。

静静想着这些,又想喝两杯。饭友说,喝酒的人沟通有障碍,我算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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